一小塊剩下的深井冰(??

*其實叫夜羽
*非全職同人放置處
*目前:刀劍/YOI/博多豚骨拉麵
*其他CP可能也會有一點點
*偶爾放點自創←

【馬場林】胸に住んでいた花火

*寫給女神《堆糖集》的G文!!!然後騙一下更新除除草
*小說第三集,非常短暫的短髮林
*有點意識流的小短篇XD



  「熱死了。」林憲明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,悶熱的天氣讓他無暇顧及地板已經一周沒有打掃這種細節,他拿著宣傳煙火季的廣告扇子,朝自己臉上一下一下地搧,手臂虛軟而無力,「可惡、好熱──。」

  心靜自然涼。馬場善治原本是想這麼說的,但他實在無法在傷口悶熱發癢、渾身汗流浹背的情況下說出違心之論。他拿起桌上的罐裝烏龍茶猛灌一口,退冰的飲料瓶身外凝結大量水珠.一拿起來就淌得滿手都是。

  「那就睡午覺吧。」他說:反正也沒事情做。

  「這麼熱怎麼可能睡得著啊。」林憲明拋下扇子。「啊──受不了!」

  男孩子猛地翻身坐起來,指著窗戶外大叫。「要下雨就下得乾脆一點!悶在那裡拖拖拉拉煩死了!」重點是熱死了。

  彷彿在回應林憲明的挑釁似的,從早上開始一直半陰半晴的天色迅速暗下,遠遠響起雷聲,室內也跟著黯淡下來。

  咦……?

  「啊、下雨了。」馬場說。


 大約十五分鐘前,他們遭遇到了這個夏季裡前所未有的大危機。冷氣和電視同時停止運轉,電風扇的旋轉速度也驟然慢下,最後在失去慣性作用後徹底靜止。林憲明一開始還沒察覺,對著漆黑的電視機螢幕猛按著遙控器,慢了半拍才困惑地:「……跳電了?」

  「跳電了。」馬場回答。

  「偏偏在這個時候!」林憲明抱怨:「我才看到一半!」

  「這也沒辦法嘛。」

  「電什麼時候才會來?」

  「我也不知道啊。」

  「啊──不行,已經開始覺得熱了。」林憲明撥撥貼在頸上的短髮,氣鼓鼓地。馬場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,說:還好剪頭髮了,長頭髮的話更熱吧。

  林憲明噘起嘴,又撥了下頭髮。馬場解讀不能,只好繼續說:「出門吹冷氣吧?百貨公司之類的。」

  不要。林憲明立刻拒絕。「要是下雨了會很麻煩。你還記得你是傷患吧?」

  「不會下雨的吧?」已經好幾天都是這樣的天氣了,半陰半晴,熾熱太陽高懸在頭頂,天邊卻疊了高高的積雨雲,偏偏雨就是不下來,潮濕的熱氣將整個城市籠罩住,沉悶又黏膩。

  「反正不要。」

  言不由衷。馬場心想。看著林憲明煩躁地撥弄髮尾,最後仍沒有戳穿。


  並不算很大的雨勢對降低溫度毫無幫助,不如說、為了不讓雨水潑進來,關上窗戶的室內反而更加悶熱了。馬場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涼蓆,單人床用的,但臥室裡的床鋪是加大單人,涼蓆尷尬的被放在正中間,躺在上面的人也是。他們面對面縮在小小的、微涼的方寸之地,像不久前他們一起躲在櫃子裡一樣。差別只在馬場手裡多了個煙火印花的扇子。

  「……不要碰我啦。」躺上床後一切好像都會變得輕柔和緩,林憲明不滿的抗議不自覺放低了點,撒嬌似的:你的手掌好燙。

  「沒辦法,我體溫比較高嘛。」

  「你是小孩子嗎?」

  「因為我身體健康吧。」

  林憲明是知道的,這個平常看似散漫的男人有多勤於鍛鍊。於是他說:「真讓人討厭。」

  「好過分。」馬場做出委屈的表情。「我還幫你搧風耶。」

  「又沒人叫你做──手不要停下來啊,熱死了。」

  「是是。不會停下來的。」男人承諾,低頭將柔軟的吻落在頰邊。「安心睡吧。林。」


  林憲明原本以為自己會無法入睡,距離實在太近了,男人的體溫又太過炙熱,但他很快地陷入夢境當中。並不是很糟糕的夢,和以往的比起來甚至能算得上是平靜,只是很疲倦,彷彿進行了一場漫無止境的長跑。他夢見自己在昏暗髒亂的小巷子裡,腳邊黯淡血色流淌,隨著他奔跑的步伐留下迤邐痕跡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只知道不能停下,要是停下來的話──。

  他從身後被扯住了長髮。

  林憲明摔倒在地,追在後頭的血液很快便沒過他,浸濕雙腿和裙子,他怔愣著看著掌心的血漬,直到天邊驟然爆起炸響,像是雷聲,又像是煙火。

  『──林。』

  馬場的呼喚混在轟鳴聲中。

  『沒事的,來我這裡。』他說:『只是……而已。』

  不清不楚的,到底在說什麼啊?倒是告訴我在哪啊?林憲明氣呼呼的,最後卻不自覺笑出來。拉扯頭髮的力道越來越大,林憲明疼得齜牙咧嘴,已經沒有和未知力量周旋的耐心,他從腿上解下匕首,舉刀削斷自己的長髮,藉著慣性向前撲倒的姿勢翻身爬起,再次邁開步伐。

  ──吵死了,笨蛋。林憲明大聲叫道:「要回去了啦!」


  遠方的雷聲還在繼續。



  好吵。

  林憲明皺眉。反覆迴盪在耳邊的隆隆聲將他從深眠中喚醒。窗外雨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停下,天色稍微放晴了,傍晚殘餘的稀薄陽光被窗簾攔下,房間裡依舊暗濛濛的,讓人昏昏欲睡。林憲明浸泡在自骨縫滲出的、酥軟柔和的惺忪睡意中,好久好久才意識到自己睡在馬場身上,腦袋下枕著硬實胸膛,而那恍若悶雷的聲響,是男人的心跳聲。

  「……好吵。」林憲明嘀咕,低低軟軟的、懶洋洋的,像是幼貓的呼嚕聲。馬場被貓咪的抱怨聲叫起來,可是他根本還沒清醒,迷迷糊糊翻過身,不小心將小貓抖落下去,於是又伸出手去撈回來。

  又打雷了嗎?他問,也不需要林憲明的回答,身體先於思考,已經擅自將戀人的小腦袋擁進懷裡,一只耳朵緊貼胸膛,另一只被寬厚手掌掩住,一時間林憲明的整個世界都沒了聲響,隨後在靜默中漸入的,是心臟強勁的搏動。

  像是雷聲,又像是煙火。

  結果變得更大聲了啊,笨蛋。林憲明將手覆在馬場頸邊,好久好久才開口:「……我想去看煙火。」

  好呀。馬場迷迷糊糊地回答。「煙火、一起……去東區看吧。」

  還想去把頭髮接回來。林憲明悄悄吸了下鼻子。「一點都不好看。」

  「不會啊。」馬場終於證實了林憲明反常的原因。他將指尖探進柔軟短髮中,輕柔地扣著男孩子的小腦袋,乾燥唇瓣摩娑額際、頰側,最後停在花瓣似的唇上。男人的聲音低低的,生怕驚擾了花瓣上的露珠:林怎麼樣都很好看。

  林憲明往馬場衣領上蹭了蹭,重新閉上眼睛。「……那還用說。」


  遠方的煙火還在繼續。










*沒惹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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